第4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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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受不了的偏偏就是这样的段从。

  言惊蛰从小到大吃惯了苦,明确知道自己和段从没有可能后,这一丁点不经意的温柔,对他而言恰恰是最难以背负的重量。

  在段从面前,言惊蛰的心思从来都遮掩不住。

  复杂的情绪从眼底漫出来,他没有再躲,在段从手底下愣着神看他。

  言惊蛰一露出这样的表情,段从突然就感到了烦躁。

  他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像是很嫌弃,把棉签往言惊蛰手里一丢,转身洗手:“自己抹。”

  言惊蛰捏着棉签,眼睛重新黯淡下去。

  成年人的世界或许就是一部完善的情感处理机器,没有汹涌起伏的情绪,也没有电视里那么多的歇斯底里,没可能就是没可能了,现实的意义唯有接受。

  流水的声音填充了空白的无声,楼下言树苗的声音若隐若现,段从洗完手点了根烟,率先离开。

  “是言瘸子吗?”走出去两步后,他又停下来问。

  言惊蛰透过镜子望着段从鼻梁高挺的侧脸,知道他问的是伤口,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嗯”一声

  “言树苗额头上也是?”

  段从又想起言树苗站在那所小破学校门口,满身是土,孤零零的模样。

  言惊蛰对于自己的伤口无所谓,他早就习惯了。但提起言树苗,他的神色飞快地晦暗起来。

  “不是,”他告诉段从,“老师说在学校跟别的小朋友闹着玩,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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