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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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晚,你...”

  话至一半,堂屋里的人转过身来,闵宵看清她手中的包袱,口中的话音戛然中断。

  郁晚心虚地连退几步,闵宵声音淡下来,“你要去哪儿?”

  “我...我还有些事没办。”

  “这么大的雪,又是夜里,包袱里装的夜行衣,要去做什么?”

  虽看不清他的脸色,但郁晚知道他不悦,硬着头皮道:“先前在曾姑娘那里接了一笔单。”

  “你现在不需要靠杀人越货赚钱。”

  “这是早就接的,远在半年前。雇主指定了日子,需在十一月初七杀一人,就在这两日了。现在撂摊子,便是不诚不信,坏了这一行的规矩,对不住雇主,也对不住曾姑娘。”郁晚走上前握住闵宵的手,轻轻捏一捏,“这是最后一回,往后有其他来钱的路子,我也不打算做这刀口舔血的行当了。”

  闵宵面上仍未松动,郁晚倾身吻一吻他的唇,安抚道:“别担心,没事的,我明日晚上或后日早上就回来了。”

  她说完将闵宵往房中推一推,“你回房吧,外头冷。我走了。”

  闵宵看着郁晚转身出门的背影,久久怔在原地,五感渐渐变得迟钝,许是天太晚,许是雪太大,冰雪冻僵他的肺腑,沉沉坠着。

  *

  廊州浮阳县县令钟安署,上任九年,媚上欺下,颠倒黑白,看人看钱办事,多的是平头百姓在他手下申冤无门,偏偏浮阳县地处偏远、人口稀少,民意难以上达圣听,成了他只手遮天的地方。

  这笔单与杀冯良志那回大差不离,银子出了二十两,可杀官吏的凶险要远高于杀普通商贾,故而搁置了数月无人问津,最后落进郁晚手里。

  郁晚淌着雪下山,走了半夜,到钟安署府邸附近时已是第二日午后,她找了间客栈要了一间房,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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