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卷 纯夏:Ⅷ. 深渊(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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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走往林村的必经之路,徐斐然也曾经走过几次。之前他亲自送邱乙纯回家,老是在这里碰到村民向他们打招呼。跟弟弟共同前来倒是第一次。

  想深一层,都市人都是一堆夜猫子,整晚开着电灯,高楼大厦与霓虹灯灿出各种色彩,晚上反而热闹。但这些偏僻小村庄不同。虽然也有电灯泡和手电筒,但他们始终是早睡早起的老实人,大约除了节庆外,这种时间是不会外出走动的。

  看到路牌时,徐语辰拉拉哥哥的手臂,二人便转入了远离村庄的道路。这个地方,徐斐然没有来过。沿着前人踩成的枯草路,他们在黑森森的杂草丛间继续前行,徐斐然暗暗记住回去的路线,尽量寻找特别的风景或引人注目的大石块。

  他有点担心。不知道徐语辰是不是懂得路?不是在发烧吗?

  今夜的徐语辰跟上次发烧时的神态一模一样。

  除了上次是没穿衣服。

  想及此处,徐斐然心神一动,脱开挽着自己的徐语辰,直接掳住他的腰。徐语辰没有抵抗,反是从侧面抱着他,半边脸就这样靠在他胸怀里,斜着眼儿观看四处的景色。

  这样子在月下相拥漫步,真有情侣的感觉。

  在昏暗的野外迷糊乱走,曖昧感更是流泻天地。

  正为这种小事沾沾自喜之际,徐语辰又扯扯他的衫袖指着前方:「到了,abyss。」

  二人往前一看,在这片荒芜的领域尽头处,有着无尽的深渊。也许是夜的关係,大地竭成毫无朝气的灰黑色,月光照亮了的几根孤伶小草,为它们披上凄华的白裳,更映衬出此处的空虚。儘管山头的虫鸣没有片刻喘息,传到这儿也筋疲力竭了,只凑合成一遍遍绝望的浅泣。这哭,又被渊谷的最深处所吞噬,不再传出任何回音。

  站在渊边,看着这深不见底的幽暗世界,徐斐然的眼神也展露了几份黯然。

  「abyss……」

  才刚说出口,这五个英文字母也堕入了abyss。

  谁带辰来这种地方?邱乙纯?是谁给这儿起这种名字?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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