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5）
顾念远气笑了把他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还改了几个明显有问题的文法，问他：“本当？”
应怜还在震惊状态，本能想否认，结果不小心，习惯性地回答道：“本当だ！”
顾念远于是又被气笑了。
别人眼中，顾念远霁月光风，可远观不可亵玩，是朵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
只有应怜知道顾念远这个人其实很小心眼。
像他了解顾念远那样，顾念远也了解他。
应怜叛逆期提前结束，至少有一大半是顾念远软硬兼施，弄得他不敢造次的功劳。
顾念远笑容最多的时候，是在他们的大学时期。
那会儿应怜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在顾念远面前乖得不像话。
顾念远做饭，他帮顾念远系围裙；只要顾念远一拿起pad，他立刻会把笔递过去；每天上课，他都会给顾念远占风景和视野都是最好的座位。
顾念远笑起来像三月初的春风，有一种温柔的冰凉。
然而早上对方那个突兀的笑，不属于应怜见过的任何一种。
大抵是多年余威犹在，他心里其实有点发憷，生怕顾念远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在等着。
这不代表晚上的饭局应怜就会故意缺席。
他刚开始确实有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的打算比如突然胃疼、对象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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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怜还在震惊状态，本能想否认，结果不小心，习惯性地回答道：“本当だ！”
顾念远于是又被气笑了。
别人眼中，顾念远霁月光风，可远观不可亵玩，是朵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
只有应怜知道顾念远这个人其实很小心眼。
像他了解顾念远那样，顾念远也了解他。
应怜叛逆期提前结束，至少有一大半是顾念远软硬兼施，弄得他不敢造次的功劳。
顾念远笑容最多的时候，是在他们的大学时期。
那会儿应怜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在顾念远面前乖得不像话。
顾念远做饭，他帮顾念远系围裙；只要顾念远一拿起pad，他立刻会把笔递过去；每天上课，他都会给顾念远占风景和视野都是最好的座位。
顾念远笑起来像三月初的春风，有一种温柔的冰凉。
然而早上对方那个突兀的笑，不属于应怜见过的任何一种。
大抵是多年余威犹在，他心里其实有点发憷，生怕顾念远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在等着。
这不代表晚上的饭局应怜就会故意缺席。
他刚开始确实有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的打算比如突然胃疼、对象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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