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病美人太子/事了拂衣去 第63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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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北溟把燕熙举得更高:“你不是怕鞋子踩脏了?”

  燕熙被挤在宋北溟的胸膛里,只能伸长了手,搭在宋北溟肩头。

  现场的血腥味不好闻,燕熙靠近了宋北溟,往那衣领上头无遮挡的肌肤靠近,用力地闻了一把。

  而后眉头松开,懒懒地说:“是啊,卖国贼的血太脏,我不喜欢。”

  宋北溟感到燕熙的鼻息喷在他脖颈,“荣”的热意烫着他,他身上“枯”的血像被唤醒了般变热,他偏头正好对着燕熙的耳朵说:“我的血你喜欢吗?”

  “喜欢啊。”燕熙感到对方的气息钻进耳道,他又痒又舒服,声音开始变软,“你说,我一口咬下去,喝够了血,是不是就解了‘荣’的毒了?”

  “不如你试试?”宋北溟将动脉凑到燕熙牙齿下,“朝着这个位置,用力咬下去,我的血很快就能放干净。”

  燕熙的鼻尖在宋北溟的颈上划过,他被抱得很舒服,“枯”在尽职地安抚他,他逐渐地放松,慵懒又惋惜地说:“那多可惜,只能喝一次。”

  “想天天喝?”宋北溟将人托起来,面对面抱着,“既然天天都想见我,为何还躲着我?”

  燕熙被托着豚部,像大人抱小孩子的姿势,这让他有点羞耻,可他又贪恋着“枯”安抚,他就着被抱着的姿势,依偎在宋北溟怀里,感叹道:“你好高大。”

  燕熙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文斓走后的七日里,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他日夜里都受着“荣”的煎熬。经过上次与宋北溟亲密的接口勿,常用的清心汤全不管用了,到了夜里格外难熬。加上心中的恨意又正炽热,他没有一个夜晚是睡好的。

  燕熙像在油锅上煎,每时每刻都在发疯的边缘,清心寡欲的自己早被抛却在前尘,他每天都想要宋北溟来抱他。

  燕熙甚至在恨意偶尔空白的时刻,会幻想宋北溟来亲他。

  “荣”的“欲”日渐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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