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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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斯年目光放空,仿佛想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

  “没事,”他对晏安鱼勉强笑了笑,“就是随口问问。走吧,我们该准备上场了。”

  距桦台大学十几公里的疗养院里,温景焕坐在病院长廊的走道上,手里的白菊娇艳欲滴。

  他颇有些焦躁地戴着耳机,反复点开监听软件,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晏安鱼的吊坠还能发光,为什么监听器会没电呢?

  他胡乱把软件参数重新调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小温。”

  主治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将房门虚掩着,“你可以进去了。”

  温景焕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躁,礼貌地冲医生点点头。

  两人简单地交谈几句,主治医生很快便离开了。温景焕捧着手里的白菊,推门进了母亲的病房。

  女人依旧背对着他,坐在床沿,像一尊古佛似的,一动不动。

  温景焕也不说话,他盯着母亲的背影,眼神空洞。

  “安鱼让我来看你,”他仿佛是对着一个墓碑,自言自语着,把白菊插进空瓶里,“他说要放假了,该回家看看父母。”

  母亲并不知道他说的“安鱼”是谁,却也没听见似的,满不在乎。

  她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哑着嗓子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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