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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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尘先生那里的位置从来都和蓝蝶他们不一样,尘先生甚至对他表现出了纵容,给他的自由无可比拟,这是滕错从十七岁登上那个海岛就意识到了的事实。他曾以为那是源于他研究人员的身份,然而这个理论早就被推翻了,尽管他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尘先生并没有在那个雨夜里救下他,他只是在不自知的混沌中成为了木偶,从陈芳一收养他开始,尘先生就一直是提线人。

  滕错的父亲和姑姑都吸\毒,南宏祖甚至以贩养吸,这些从前被滕错理解为巧合的都变得尤为重要。

  滕错稍微用力,血珠涌了出来。他把指尖含进嘴里,尝到了自己的鲜血。

  半个月前,他在枪林弹雨中舔到了萧过的唇间血。现在他和自己的进行对比,觉得一样又不一样。

  他曾以为一切都是命,但他现在明白了运的恐惧。人究竟可以左右多少,他不是偶然加入战局,而是他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加入这盘黑暗里的棋局。这仿佛是一诅咒,带着太多的未解之谜,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身边人一个个离开,他就是罪魁祸首。

  比如滕勇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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