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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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闭眼前,顾玉琢想起被抛到脑后的陆南川,于是摸出手机来,拍了张和许尧臣头凑头的照片发给陆南川,说:陆老师,我和臣宝要睡了,晚安哦。

  发完,没等陆南川回复,就睡成了乱七八糟的一摊。

  ……

  陆南川很难形容他这五六个小时的滋味。

  从朝阳东升到红日高悬,他在又酸又涩的滋味中不断辗转。

  飞机上,他看着顾玉琢天没亮发来的照片,看了半个多小时。

  二百五没心没肺挺高兴,头窝在许尧臣肩上,没防备又很舒展,也怪不得沉着兄弟的超话榜上有名,高居不下。

  如同打翻一瓶陈年老醋,他实在是酸得脑仁疼。

  而这些情绪,在他看见满桌满地的啤酒罐时,终于汇集成一种复杂的、难以掰扯清楚的郁闷。

  主卧里,顾玉琢和许尧臣这二位一个打了赤膊,一个只剩条裤子在腿上松垮套着。顾玉琢睡得十分踏实,狗头横在许尧臣大腿上,流着哈喇子。

  一张薄被绞成条,颇具希腊风情地缠着二人。

  陆南川和许尧臣的那位在床前达成共识,默契地一人抄一个,把“难解难分”的俩醉汉拽开了。陆南川在床下捡着黑崽的毛衫,在他迷糊中囫囵个给套上了。

  顾玉琢睁眼,眼睛又酸又涩,边揉着,边看清了床边很挺拔的男士。他咕嘟吞口唾沫,然后说:“我艹!”

  陆南川端起他下巴,问:“艹谁?”

  黑崽傻眼,心想完球,陆老师咋来了?那我岂不是直接出柜了?前面刚对姓许的发表了直男宣言,现在这王八会不会笑成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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