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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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贱玩意!”

  长棍打在背上,骨头传来尖锐的疼痛,沈归晚眼前忽然陷入了黑暗。

  他身上的感官像是同时消失了一样,扶着桌沿的手一松,整个人跌在地,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瓷砖上。

  强烈的疼痛唤醒了知觉,沈归晚慢慢恢复了意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秒,他却觉得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沈禄看他跪了下来,不知是发泄完了,还是不想沈归晚再住院浪费自己的钱,将手里的长棍一扔,甩手上了楼。

  刺骨的冷从瓷砖表面渗进关节,沈归晚忍着后背的疼痛,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拖着身体慢慢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上。

  房间没有开窗,窗帘只留了一条缝,将近十天没有人住过,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沈归晚坐在床边,对着那一丝亮光看了许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亮光消失不见,他才打开了床头灯。

  床头灯的光将冰冷的房间填满,沈归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药酒给磕伤的膝盖上药。

  药酒只剩一个底,擦完膝盖后就空了。

  沈归晚把空瓶扔进垃圾桶,想关上抽屉,却瞥见了躺在抽屉深处的相框。

  覆在相框表面的玻璃已经碎了,锐利的棱角上沾着红褐色的血迹,夹在相框里的照片遍布划痕。

  划痕将沈归晚母亲的面容割裂,也将他记忆里遥远模糊的画面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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