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小当家 第69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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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敬泽入了学舍后,有节日才休沐,下一次回家又要许久,皎然知陶芝芝醉翁之意不在酒,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只差别人推一步,嘴皮子稍稍一扇风,陶芝芝就顺杆爬高高兴兴一阵风似的去找石敬泽插科混打了。

  得了空,皎然便钻到灶房帮彩絮儿洗碗,彩絮儿原是不让皎然干这种粗活的,但皎然坚持,主仆俩便蹲在木盆边,一个洗净,一个拭干,皓哥儿蹲在旁边小嘴叽里咕噜牙牙哼曲儿,就等着大人忙活完带他出门。

  彩絮儿和皎然边做事边说着话,彩絮儿抬眼见皓哥儿在不远处,说着说着降下声调,用词也简约起来,“姑娘,你可知婉儿那块肉。”彩絮儿用瓷碗舀了一碗热水,端在嘴巴的高度往下倒,示意皎然,“没了。”

  薛能对何婉儿有无感情一眼便知,何婉儿再一万个不愿意,但以薛能为天,又能奈何?好好的上元灯节,只能在床榻上对着烛火抹眼泪顾影自怜了。

  有凌昱预言在前,皎然并不惊讶,但手中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说完这话,两人叹息一声,都没再多言,对于何婉儿的事儿,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洗完碗擦着手从灶房出来,皎然就见陶芝芝步伐囧怪地在院子里学步,没错,就是学步。

  皎然一头雾水抬脚步下阶梯,见陶芝芝脸上喜忧参半,还真像前两年皓哥儿牙牙学步的滑稽样,步子迈得不大,想要游刃有余,但实际上双腿却不听使唤。

  “你,这是中邪啦?”皎然迎上去,接住陶芝芝一松劲软下来的手。

  “谁中邪了!”陶芝芝苦着一张脸,有苦难言,但她的性子,却又不吐不快。

  刚刚陶芝芝走进书房,见石敬泽站在长条书案后提笔写字,陶芝芝脑门一转,立时就奔上去想给石敬泽研墨,红袖添香,想想画面就很赏心悦目。

  可惜陶芝芝这人就是个马大哈,兴冲冲地端着墨盘想绕个圈离石敬泽近点,结果大步一跨,“哐当当”的墨盘墨条掉了一地。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墨盘直接砸在墨条上,把石敬泽最心爱的墨条给来了个瞬间腰斩,裂成细碎几块。

  “所以你学走路惩罚自己?”皎然哭笑不得问道。

  “才不是呢。”陶芝芝郁闷不已,想了想又道,“这么说也没错啦。他嫌我粗手粗脚,我就想学一学怎么做个淑女嘛。”从脚上摔起,就要从脚上爬起来,她是这么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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