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29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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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外的鲜于医正不明所以,朱雀走出去将情况与他说了,老人捻着长须也笑了起来。见李容渊未恼,阿素松下一口气,方觉小腹坠痛得厉害,前世她也经历过此事,却从未像这次一般如此疼痛。

  见她恹恹不欢,李容渊以眼神示意,朱雀向鲜于通道:“还要劳烦奉御为娘子诊一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妨碍。”

  李容渊握着她的一只手腕伸出帷幕,鲜于通垫着丝帛按上她的皓腕,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道:“可否让老朽入内一查。”

  李容渊一怔,但知看病要紧,不可讳疾避医,便命他入内。鲜于通走到榻前,见阿素虚弱无力,冷汗淋漓的样子,揭开她身上的被衾,隔衣在她小腹之上仔细按压一番。阿素紧紧咬着嘴唇,李容渊沉声道:“如何。”

  鲜于通道:“此乃先天之症,女子经行带下,皆与五脏之中内息运行流转有关,外力只可缓解,却无法根除这悸痛之症。”

  李容渊忧心道:“你是说,以后每月都会如此疼痛?”

  鲜于通叹道:“待老朽开一个方子,仔细调理,兴许有好转。”

  此言一出,阿素蜷缩在榻上一片心凉,万万没想到五娘的体质如此娇柔,竟有这痛经之症,一次尚且难熬,每个月来一次,还不要了半条命去。她泪眼汪汪地望着鲜于通,李容渊也沉声道:“先生是当世妙手,难道此症真无药可医?”

  鲜于通轻咳一声道:“也无需过于忧心,这原本是女子闺中之病,待日后成婚嫁人,许无药自医。”

  他点到即止,阿素似懂非懂,李容渊却似松了口气,命朱雀引他开方子抓药。鲜于通即刻躬身告退,走到书案前写下一张方子交与朱雀,又嘱咐一番,便带着两位医童回宫去了。

  送走了鲜于通不多久,朱雀便捧着一碗姜红的药汁来,李容渊将她揽在怀里,一口口喂她,阿素虽嫌苦,但浑身酸软脱力,还是任他一口口将药喂了下去。

  她身下又流了许多血,这卧榻之上一片暗红,阿素已破罐破摔,此时不留痕迹向内挪了挪,用被衾偷偷将其掩好。然而自己犹嫌脏污,李容渊向来爱洁,此时却似并不介怀,反倒如劫后余生,心情倒很好。

  他虽不动,朱雀却在一旁嗔道:“请殿下起身,避一避晦气。”又命饮澜打水来,要给阿素擦洗。

  阿素觉得身上身下一片黏腻,小声道:“我要沐浴。”

  朱雀拨开李容渊,坐在她身畔,语重心长道:“娘子第一次经这事,需知这日子不可浸浴,之后望着她只是笑。见饮澜和听风送了热水来,琥珀也抱着干净的裙裳候在门外。阿素小心望了李容渊一眼,想让他快些出去,忽然想起这里本是他的寝室,又顿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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