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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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兽人一定要经历这种尴尬的时期呢?就不能永远没有这种反应吗?他又不需要繁衍后代,为什么要给他这种能力?

  季听捏了捏他的脸:“别不高兴了,快点去洗把脸,然后吃午饭吧。”

  “……哦。”申屠川闷闷的应了一声。

  季听又哄了他几句,直到他的眉头舒展开,才拉着他去吃饭。两个人吃完就去找其他兽人了,经过几天的努力很快又建起一间小一点的屋子,申屠川自觉搬到了小屋子里,季听也就没跟他争。

  第一个分开住的晚上,两个人都有些失眠,不知不觉中都贴在了墙上,想听一下对方的动静,只可惜没有长顺风耳,所以什么也听不到。

  季听几次都想去隔壁找申屠川,但最后都忍住了,强迫自己早些入睡,这样明天就能起得早一点,然后快点见到他。

  就在她这么想时,门外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季听立刻坐了起来:“谁?”

  “是我,我有点睡不着,”申屠川的声音有些闷,又透出些可怜,“我能进去跟你说说话吗?”

  季听:“……”这谁能顶得住?

  她开了门,月光下申屠川的耳朵似乎蔫蔫的,连带着整个人都看起来不太好。季听一时有些担心:“是不是不舒服?”

  “有一点。”申屠川抿唇。

  季听忙把他拉进来,带到床上用兽皮裹住:“肯定是昨天泡凉水泡的了,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方式了知道吗?”

  “嗯。”申屠川声音软软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像极了一只怕被抛弃的大狗狗。

  季听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忍住笑了起来,申屠川看见她笑,也忍不住笑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笑了半天,脸颊都有些发烫。

  气氛渐渐变得奇怪,季听的话也越来越少,申屠川受不了这种沉默,忍不住先一步开口:“你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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