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未料沈煜趁她不备,自她逶迤的裙裾下捉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脚丫子,在她脚掌心上轻挠了几下。

  她又痒又酥,脚趾蜷缩,使不上劲儿挣脱。

  沈煜捏着不肯松手,感慨了句:“夫人足上一点茧子也无。”

  她哪走过什么路,出阁前出府是坐马车,前世进宫后是坐宫人抬着的凤辇。绣鞋穿着是用来和衣裳做配,哪怕常年累月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要一茬儿一茬儿地换新的。

  这些绣鞋的鞋底皆干净得很,上下马车时,踩在仆从的背上借力,连个灰印子也不曾留。

  像今日这样磨损过的鞋,锦瑟便不会再拿到她跟前。

  姜韫见妇人虽招待着她,却频频往榻上望。她顺着视线望过去,瞧见榻上满是补丁的被褥裹着的一个鼓包。

  小娘子有些涩然道:“那是我阿弟。一直病着,总不见好。这几日后山的花也开败了……攒不齐买药材的钱。”

  姜韫怔了一下,没上前去瞧,转头让锦瑟去请郎中。

  郎中不多时便至,望闻问切一番,开了药方子。她又让锦瑟去药铺抓药。

  妇人沉默着,把箱底藏着的几个铜板往姜韫手里塞。

  姜韫摇头不接,又从袖笼里取出些碎银塞回去。

  原先她备下的锦盒放在马车里没拿下来,那些珍宝玉器对这样的人家来说,还没几个铜板实在。

  妇人怎么不肯接,推拒之下,忽然哽咽了起来:“贵人心善,您为小儿治病便是大恩,如何还能再收您的钱财?”

  “若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遭此横祸。”姜韫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