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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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休息日,雁椿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做了份鸡蛋烧。

  在越发鲜活的记忆中确定,荆寒屿的独裁和蛮不讲理不是现在才有的,以前对他就这样。

  “乖乖,是我擅自把你美化了。”

  雁椿很有学术精神地想,也许这能够做一个课题,出一份论文。

  但吃完鸡蛋烧,起身去洗盘子时,腿上的酸痛又刺激了他一回。

  好像在提醒着他不要笼统片面,脱离客观实际地评价一件事。

  荆寒屿还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霸道独裁他能够找到合理的理由,无非是觉得对他有责任,不想看他在泥潭里挣扎,要给他一个光明的,甚至可以脱离本来阶级的未来。

  但现在荆寒屿的言行他根本琢磨不透,独裁得莫名其妙。

  “按摩也不好好按。”

  雁椿给肩背来了个拉伸,“只按小腿算什么……”

  自言自语到一半,雁椿顿住,眼中浮现出恐慌。

  难道他还在期待被荆寒屿按其他部位吗?

  他在不断被拉往警戒线,荆寒屿的靠近强势而不可理喻,从那天造谣与他谈过恋爱,到昨晚执意跟他回家,哪一桩都超越了他对荆寒屿的固有认知。

  他还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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