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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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荆家那些堂表亲,动不动就打听一下他的动向。

  理由再简单不过,他虽然明确说过不再插手荆家事务,但到底曾是这个庞大家族最受器重最有能力的后辈。

  万一哪天他想通了,又回来争家产呢?

  退一步说,就算他始终视荆家为粪土,在长辈眼中,他却一直是金子。

  金子退出权力争斗,地位超然,将来说出的话自然也更有分量。

  和他走得近,就算是预订了一张选票。

  所以在贺竞霖等人眼中,他就是这么个被忌惮又被讨好的人物。

  丢开手机后,荆寒屿对着镜子剃须。

  贺竞霖这人缺少实干的魄力,耍小聪明笼络人心却有一套——荆家这一辈似乎都是这样的人。

  荆家的权力现在还掌握在荆重言和荆彩芝,也就是荆寒屿的父亲和小姑手中。

  但下面的争权夺势已经持续了许多年,形成贺竞霖一派,荆飞雄一派,李斌奇一派。

  如果荆寒屿走荆重言规划的路,那还该有他荆寒屿一派。

  拍了些须后水,荆寒屿将湿毛巾压在眼睛上。

  他眼白有些红血丝,没表情时显得阴沉。

  “雁老师,你再不来,叶队都要怀疑研究中心把你关起来了!”雁椿刚到市局,就被一位队员叫住,“哎雁老师,你这眼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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