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以说是万事如常,精气神甚至比从前更好。

  再加上今天封多病这么一说,庸宴就借着酒力十分耐不住气地亲自来了。

  大都督只觉得身上挂着一整个大荆的生死时都没有这几日悬心,睡得十分不好的身体终于在此时开始叫嚣,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安慰中相拥入眠。

  可惜这点温存并没持续太久,准确地说,是持续到秦桥的身体终于摆脱了被点住的睡穴的束缚,在一片迷糊中下意识抽出了枕头下的匕首抵在庸宴的下巴上。

  庸宴:“……”

  这该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一个前几天还一脸苦大仇深说要拆伙的人自己送上了门,甚至还贱兮兮地甘做人型抱枕给人家安抚噩梦?

  大都督兵荒马乱的脑子里,一条思路艰难地杀出了血路。

  庸宴将那柄匕首的鞘拔下来,还十分好心地把搁在下巴上的刀刃放到自家的脖颈上,诚恳地说:“那是调戏,这是自卫。”

  秦桥:“……嗯?”

  她人还没怎么醒,一时没分辨清楚这已经是脱离出梦境的现实,还顺着梦里的情景说:“你分到商州去啦?”

  庸宴漆黑的眼在夜里看不清神色,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里面一瞬间走过了千言万语。

  年少时的他们在大理寺外诀别之后,其实是见过一面的。

  是相隔两个月后,他随着大军出征那日,秦桥站在庸母身侧,一副全然没事人的样子,笑嘻嘻地问:“你分到商州去啦?怎么不让庸伯伯通通关系,偏偏跑去那里吃沙子?”

  明知故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