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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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我开始觉着,我的使命就是太平二字。别管是东肃人还是大荆人,五十多年了,寿命短的就在这腥臭的血里把一辈子都混过去了;赶紧把这场战事了结,让孩子都能过上你小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生活——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跟谁在一块就黏着;我想让孩子们能快活,等他们长大了,也不至于面对我们这一代的困境。”

  他说到这里便侧过身来,放下那小酒壶,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用他的松竹气给她抵挡晚风。

  “后来我回京,也没想停留太久。就连宅院也没叫人收拾,觉着对付一阵也就罢了,早晚还回南疆去。可是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一脸晦气地让那团红绳捆着,整个人浸在烛光里,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下意识就盈满了笑。”

  秦桥看着他眼睛,直觉这混账东西又要说那些戳她心窝的话了。

  庸宴:“我突然明白过来,我的使命不是让什么别的人开心,什么东肃孩子大荆孩子,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你在我身边,有一天是一天,让你开心。”

  “定安大都督!全宴——‘踏星问诸天!’”

  下面花台上响亮地高声唱了这一句,人群霎时沸腾了——

  这‘踏星问诸天’从来是只闻名不见面,若非都督这手笔,还不知道活着时候能不能见呢!

  要说这烟花到底有危险,是不许民间开厂制造的;全国的烟花都要从工部领票据去买,瓷学从前没少指使着李驭涛从这里面捞钱。

  老百姓轻易买不起这样的大花,都是给孩子买几挂鞭玩;勋贵人家倒是存着攀比的心给家里女孩买,但一般不会亲自去取烟花,从工部定了,直接让他们送到河边上来,燃放的时候报一声,又舒服又体面。

  “踏星问诸天”,便是工部给脑袋最懵的冤大头设计的,烟花的个头一个比一个大,连环相扣,那架势不像是放烟花,倒像是要把天都炸下来。

  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李驭涛还在一边咂摸嘴:“定这个价,得多大的脑袋才能买啊?”

  好些年没听见这一声唱,最后居然冤在自己脑袋上了。

  秦桥好笑道:“哪来这些闲钱?”

  庸宴:“我和瓷学一人一半,算你补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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