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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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桥将纸包放好,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神色对瓷愿说道:

  “庸宴只是个符号,只要不死,对外的威慑就足够了。南疆那边有顾恩,还有庸宴一手带起来的李恨南句几个;就算他们都不成器,这十来年和东肃那边是打不起来了,难道就不能再培养新人了么?你想当大荆三十三州的帝王,却连这点根骨也没有?”

  瓷愿想想也是,遂十分谦虚地说受教了。

  “至于梁水……”秦桥目光扫过半死不活的秦台,手指凌空朝她点了点,又像是嫌脏一样收了回去:

  “秦台小时候学过手语,她既毒哑了木笔,就一报还一报,将她的嗓子也废了,随便找个面具给她扣上,什么话也不必说。平日里信女的事都是顾桔出面办,有她在身边跟着,不会有差错的。”

  秦台眼中喷发出滔天恨意,一句话尚未出口,就被郅却一掌劈晕。

  瓷愿挥挥手,身后的侍从立刻将人捆上。

  这就是同意了。

  瓷愿:“阿房姐姐,阿愿这就走了,咱们便在陛下的婚宴上见吧。”

  秦桥点了个头,惜尘便去给晋灼几个叫醒松了绑。

  三人沉默又戒备地看着宣王一行人消失在密道口,这才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后湖连着长青河的那一侧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轰鸣声,知道这是百姓们开始在河岸放烟花了。

  郅却收刀回鞘,那刀柄挑起地上的锦被堆看了看,戏谑道:“难为你那叛变了的小侍女,押解人质出来还知道给你带条被子免得冷。”

  说起顾桔,又是一脑袋官司,秦桥在自己人面前也不端着,终于露出一点愁绪来。

  秦桥:“那是因为我有病。”

  郅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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