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3 / 4）
“成序？”
花成序猛地回神：“在！”
庸宴温和地说：“茶好了，你试试。”
花成序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接过茶盏笑道：“我不会品这个，平白糟蹋了都督的手艺。”
庸宴摆摆手：“成序过谦了。”
花成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刚才慈音送回来的消息，其实也有些道理，若是宣抚使昨日夜间就出了门……都督不担心吗？”
庸宴抬眼，什么都没说，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一抹笑。
花成序平生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当他垂垂老矣，回顾这过于精彩的一生时，还是觉得在妙都禁军衙门中的此时此刻，乃是他这辈子最惶恐最胆寒的时候。
庸宴看透他了。
庸宴什么都知道。
他下意识就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交待出来，他浑身的力气都散了，刚想说话，庸宴却先他一步开口：
“不急，我们再等等。”
他拈起那片橙花标，好似不经意地问道：“鹄卫司管妙都及四郡的地下生意，以前可曾见过这个？”
“见过，见过。”花成序立即起身规规矩矩答话：“这是长青河漕运压私货的行当，举凡是带着这个标志的船，就可以偷渡人或是偷渡货物。”
“唔。”庸宴手指在那上面点了点：“鹄卫没有动手，是因为朝中有大人照顾着这一支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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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序猛地回神：“在！”
庸宴温和地说：“茶好了，你试试。”
花成序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接过茶盏笑道：“我不会品这个，平白糟蹋了都督的手艺。”
庸宴摆摆手：“成序过谦了。”
花成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刚才慈音送回来的消息，其实也有些道理，若是宣抚使昨日夜间就出了门……都督不担心吗？”
庸宴抬眼，什么都没说，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一抹笑。
花成序平生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当他垂垂老矣，回顾这过于精彩的一生时，还是觉得在妙都禁军衙门中的此时此刻，乃是他这辈子最惶恐最胆寒的时候。
庸宴看透他了。
庸宴什么都知道。
他下意识就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交待出来，他浑身的力气都散了，刚想说话，庸宴却先他一步开口：
“不急，我们再等等。”
他拈起那片橙花标，好似不经意地问道：“鹄卫司管妙都及四郡的地下生意，以前可曾见过这个？”
“见过，见过。”花成序立即起身规规矩矩答话：“这是长青河漕运压私货的行当，举凡是带着这个标志的船，就可以偷渡人或是偷渡货物。”
“唔。”庸宴手指在那上面点了点：“鹄卫没有动手，是因为朝中有大人照顾着这一支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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