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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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秦桥笑道:“快来坐下嘛,给挡挡风。”

  庸宴没坐在她身边,而是走到了她身后,秦桥向后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静静看了会儿月亮。

  秦桥突然问道:“庸宴,你在边关的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庸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并未如何想起你。想到的时候,也都是想着你何时将粮草冬衣军饷送来。”

  秦桥笑着低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庸宴的手原本放在她肩上,秦桥牵住他两手放在自己胸前捂着:“南疆艰险,我知道的。”

  是啊,人的心再怎么痛,在生活和性命面前,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南疆艰险,文泰帝的最后一个儿子瓷如意阵前暴毙,王室的成年男子都死尽了,庸宴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了南疆。

  他带着五十个人夺回前线,从无尽的尸骨里,从血泥里,挖出了瓷如意年少的尸骨。他尸身已经烂了,手里却还倔强地攥着大荆的战旗。

  那年如意才十九岁,出征时说要带南疆最美的贝壳给阿房。

  秦桥握紧他的手,庸宴回过神来。

  “我倒是常常想起你,”秦桥故意逗他:“这可太不公平了吧,我人在妙都,自然总能看见咱们常去的地方。不说别的,就说大理寺外面那棵歪脖子桃花树,好几次我打那儿出来都觉得你在底下站着。”

  庸宴:“你说的我像个鬼。”

  秦桥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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