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囚笼 第2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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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施的话,分明就是在说姑母与那太监有染,行了秽乱宫闱之事,只是这话他不敢直说,才扯了那太监出来。

  此种牵连甚大之事,江知宜不能信,也不敢信。

  她略垂下头,做出无比恭敬的姿态,出言辩解:“太妃娘娘向来恪守礼法、谨言慎行,断断不会做出此种背离宫规之事,其中或有难解的误会。”

  其实这样的宫闱秘闻,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但是今夜事事不同寻常,皇上既然当着她的面提起此事,恐怕别有深意,她不敢不答。

  况且她心中清楚,姑母为冷静自持之人,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荒唐事来。

  “哦?是吗?”闻瞻手指聚拢,握上了她的长颈,纤细脆弱的颈,似娇花儿的茎,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

  他轻笑一声,手指暗暗用力,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询问:“你觉得,做了、抑或没做,重要吗?”

  江知宜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但颈间不断收缩的手,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愈发清醒,知道自己此时不过为他人俎上之肉,唯有顺着他人意思答话的份儿。

  她屏息放缓了呼吸,努力压制着难以喘·息的痛苦,故作镇静的反问:“那皇上觉得什么才重要?”

  “自然是朕说的话最重要,若朕说她没做,她就算做了,也是没做。”闻瞻毫不掩饰,将自己拥有的天子特权,张口便道了出来。

  江知宜用余光瞄着那张满带骄矜阴鸷的脸,无话可以反驳。

  他为一国之君,有掌控万物、生杀予夺的权力,随口决定一件事的确算不得什么,就像此时她的命,不正攥在他手中吗?

  “所以,不如你把自己给朕,朕说你姑母什么都没做?”闻瞻突然话锋一转,薄唇张合之间,说得是不着边际的话。

  话罢,殿外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大风,将檐下的宫灯尽数扑灭了,只余下一盏,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正打在闻瞻的脸上,使他隐于半明半寐之中,让人愈发看不分明。

  江知宜霎时怔住,略带迷茫的望着他,过了许久才道:“臣……臣女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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