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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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逮捕了瓦西里·梅斯梅尔吗?”季米特里打断了我的叙述。

  “在这种情况下,案子的关键不在梅斯梅尔,”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牧首法衣圣器室的珠宝匠。我们审问了克贝尔。”

  “有结果吗?”

  “他的回答更加深了我们对他的怀疑。克贝尔不能自圆其说,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把他同瓦西里·梅斯梅尔结在一起的。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审讯记录拿给您看。”

  “不必了。”

  “随您便。但我要重申:通过审讯,我们更加怀疑他的真诚态度。”

  “那么,瓦西里·梅斯梅尔的弟弟,瓦拉姆修道院的修士……你们难道没有对我的真诚态度产生怀疑吗?”季米特里平心静气地问。

  我没料到弯子会转的这么突然。修士大司祭的问题使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你可以不回答我。”季米特里说。

  “为什么?我愿意回答您。”我说,尽量在拖延时间,以便想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不必了,”季米特里摇了摇头,“沉默要比扯谎好。”

  “您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对我们闭口不谈某些事情吗?您要是讲了,会有利于我们寻回失窃的珍宝。”我转为主动进攻。

  “不对,列昂尼德,”他平静地说,“我要是知道盗窃犯是谁,我会说出他们的名字。收藏在法衣圣器室里的珍宝不管在形式上为谁所有,是教会还是国家,但它是国宝。我不仅是东正教教会的公仆,我还是俄国人。而你也是俄国人。我若知道那些贪财不要祖国的恶棍是谁,我会把他们的名字告诉你的,可是不知道。但我知道……”

  “知道什么,亚历山大·维肯季耶维奇?”

  “你搞错了,列昂尼德,无论是瓦西里·梅斯梅尔,还是费奥尔多·卡尔洛维奇,都和亵读牧首法衣圣器室的勾当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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