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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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同凯特丽娜之间的谈话内容,这么多年之后她怎么样了?”

  他又换了一个话题,“我们没有说多少,我们确实说的那些话也很拘谨。”

  克莱门特的眉毛扭成了一个弯度,表现出他的好奇,“你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非常倔强顽固,在对教会的观点上也不愿做出丝毫的妥协和让步。”

  “但是谁又能责备她呢?也许她是爱你的,然而却对此无能为力,输给另一个女人是一回事儿,可现在,她输给的是上帝……这是很难令人接受的。有节制的爱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再一次感到迷惑,为什么克莱门特对他的个人生活这么感兴趣,“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但是那也并不是说你们不能成为朋友,你们可以用言语和感受分享彼此的生活,用心体会某个人真正在乎你而带给你的亲密感,教会当然不会禁止我们这些方面的乐趣。”

  孤独寂寞是所有牧师的一种职业冒险经历,米切纳是幸运的,当他同凯特丽娜缠绵不休的时候,他有沃克纳的指导,他倾听他的诉说,并赦免了他的罪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汤姆·凯利和他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分别,但是他却要被开除教籍。也许这是克莱门特对凯利的兴趣所在?

  教皇走到一个架子跟前,用手指揉捏着色彩斑斓的法衣,“我是在班贝格长大的,当时是一个祭坛男孩,我对那些时光依然留有非常美好的回忆。但是在战后,我们必须重建家园。很幸运的是,大教堂存活下来了,而且完好无损,没有经过炸弹的洗礼。我总是想,这是一个隐喻,即使面对人类的枪林弹雨,我们的市镇教堂也毫发无损。”

  米切纳什么也没有说,这些话里面肯定有名堂,为了这次谈话,克莱门特让所有其他人等在那里,还有些什么原因呢?

  “我热爱那个大教堂,”克莱门特说,“那是我青年时期的一部分,我现在仍然能够听到唱诗班的歌声。这真是太令人振奋了。我真希望我能够埋葬在那里,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是吗?教皇们都得长眠在圣彼得广场下,到底是谁制定了这个规则?”

  克莱门特的声音显得十分悠远,米切纳在纳闷他到底在跟谁讲话,他走近了一些,“雅各布,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莱门特松开了手中的布,在胸前紧握住自己颤抖的双手,“你太天真了,科林,你只是不理解这些,你也无法理解。”他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嘴唇几乎都没有移动。声音听上去毫无生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喜欢一点点的隐私空间?你难道不理解瓦兰德里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吗?这个托斯卡纳人对我们所做的每件事,我们所说的每句话都了如指掌。你想成为一名红衣主教?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必须牢牢抓住手中的责任,这么明了的事情你都看不清楚,怎么能够期待我提升你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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