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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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玄儿的问题,野口医生没有作答,只是撅起嘴巴。我站在玄儿身后,看着担架。蛭山侧躺着,身上盖着毛毯,他是个驼背,所以无法仰躺。

  ——蛭山嘛,是青蛙吧。

  ——他走路总是一跳一跳的。

  被雨淋湿的毛毯上还有被别的东西弄湿的痕迹。黑红色,那是血?他露在毛毯外面的脸上也沾满了黑红的血迹,乍看上去,根本就辨认不出是谁。头上缠着绷带,那可能是野口医生在现场采取的应急措施。

  “先抬到房间。”

  抬着担架另一端的男子——浦登征顺说着,走了进来。

  “南馆的一楼,有空房和床铺吗?”

  “第一个房间有。”抬着担架前端,如出头的男子粗声粗气地说道。这就是负责烧饭的宏户要作吗?我还是第一次碰见他。

  “我来帮忙。”玄儿说道。

  征顺简单说了一句不要紧,便催促起宏户来:“快点。”两个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大厅里面走去。

  玄儿贴着担架,跟着走,大声喊着:“蛭山君!能听见我说话吗?”

  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看上去,正像鹤子所说的那样,他似乎完全丧失意识。

  “野口先生!”

  玄儿看着野口医生。后者很沉痛地、缓缓地摇着脑袋:“他全身都是碰伤,还有骨折,头部的伤也很深。说不定内脏也……,,

  两个抬着担架的人沿着刚才鹤子和羽取忍穿过的铺着瓦的走廊上跑着。我不禁想起昨晚我和玄儿两个人抬着那个年轻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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