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5 / 7）
话音落地，室内久久沉默着。
舒沅从来都不是会劈头盖脸兴师问罪的人，她极有耐心，极沉默，极包容，这么多年来，这种平静仿佛已经融入她的本性，但某种情况下，又仿佛一种无声的逼问。
叶文倩面前的茶水很快去了大半。
终于，又一次放下茶杯时，突然莫名加重的力气，还是诚实地泄露了她心底不安。
几乎下一秒，她便忍不住开腔反问：“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今天来，就只是问我这些？”
“你觉得我想问你什么？”
“你……”
“就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很喜欢问我，顾雁和你谁比较好看。但其实这种问题本身没有意义，因为我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样。”
舒沅蹙眉，“所以，非要说的话，我只是想告诉你，叶小姐。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不喜欢顾雁，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把私人的恩怨带到工作里，何况这明显是迁怒，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顾雁早已经转学离开了。”
“你觉得我是迁怒？”
“难道不是吗。顾雁，她本人跟你有仇吗。”
“……”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在平静中窥伺着人间的一切，然后在平静中，藏着最温柔的刀锋。
她总是这样。
叶文倩又露出了那天来找她时那种矛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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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沅从来都不是会劈头盖脸兴师问罪的人，她极有耐心，极沉默，极包容，这么多年来，这种平静仿佛已经融入她的本性，但某种情况下，又仿佛一种无声的逼问。
叶文倩面前的茶水很快去了大半。
终于，又一次放下茶杯时，突然莫名加重的力气，还是诚实地泄露了她心底不安。
几乎下一秒，她便忍不住开腔反问：“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今天来，就只是问我这些？”
“你觉得我想问你什么？”
“你……”
“就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很喜欢问我，顾雁和你谁比较好看。但其实这种问题本身没有意义，因为我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样。”
舒沅蹙眉，“所以，非要说的话，我只是想告诉你，叶小姐。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不喜欢顾雁，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把私人的恩怨带到工作里，何况这明显是迁怒，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顾雁早已经转学离开了。”
“你觉得我是迁怒？”
“难道不是吗。顾雁，她本人跟你有仇吗。”
“……”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在平静中窥伺着人间的一切，然后在平静中，藏着最温柔的刀锋。
她总是这样。
叶文倩又露出了那天来找她时那种矛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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