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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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三年的汤药,她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为了在傅司年面前保住人设,郁朵可是想方设法为自己盖章菟丝花,打雷怕,下雨怕,飞虫怕,就连生理期,那也得和其他体弱的女孩子一样,疼到起不了床,得老公揉揉抱抱才能好。

  想起从前在傅司年面前矫揉造作的行为,郁朵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而傅司年为了给郁朵调理缓解生理期的疼痛,找了老中医替她调配缓解疼痛调理身体的中药,让连姨每次在郁朵生理期时煎给她喝。

  中药又苦又涩,郁朵在傅司年面前又作了起来。

  嫌药苦,难喝,非得让傅司年喂她,还要要傅司年喂她吃糖才能好。

  想到这,郁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说作,从前的她在傅司年面前可真是个作精,简直快成神了。

  不过谁让傅司年就喜欢那样的呢?

  一个乖巧会撒娇,不会来事,每天翘首以盼等着他回家的金丝雀,比外面那些处心积虑的女人令他舒心得多吧。

  毕竟对于傅司年而言,他的公司,他的事业才是他人生的全部,女人不过就是他消遣的玩意而已。

  舒心了哄一哄,不耐烦了就扔一边。

  一直以来,郁朵将这个点拿捏得很好。

  连姨也是知道郁朵从前喝药都是先生哄着喂的,如今先生不在了,太太难免会不习惯。

  看着郁朵发愣的表情,连姨叹了口气,“太太,先生虽然不在了,可身体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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