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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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工作不做了,回家写辩罪文书去!不叫这群人领略他二十多年小论文的功力,他们就不知道三元是怎么考出来的!

  他满面羞愤地向曾学士请了假,回去便铺开纸写辩罪折子。

  那几道奏本上弹劾他什么,不就是跟同朝官员搞对象吗?他当着圣上都敢认,现在有什么不敢认的!

  他将自己和桓凌确有私情一事轻轻承认下来;而后便引了《大郑律》户婚篇证明大臣断袖并不为罪;再之后便针对那些人弹劾他败坏风化人伦一段反劾对方。

  当今天子圣明、朝堂清平、百姓风俗淳厚,堪比上古尧舜禹三君之治,何曾败坏?谁能败坏得了?

  为了弹劾他一人,竟不惜谣言诽谤当今圣治不清明,国朝风气鄙薄。如许险恶居心,他身为朝廷大臣岂能容忍!虽然他不是言官,也要任一回言官之职,请圣上整顿这种为了陷害政敌,不拿出其犯罪实证,而以汹汹谣言污人,逼人辞官的风气。

  他不只要上本,还要去座师张阁老面前告状,请老师给他撑腰。

  张次辅好容易得了个三元及第的门生,自己都捧在手心里,轻易不舍得用他,却叫人抓着点私情弹劾,心里也正不快。见他递帖子上门,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便将他叫进书房,温言安慰:“这桩事的根底我尽知之,你不必担心,上个请罪折子就是,我寻人替你辩白。以为师的身份,足以保得你平安无事。”

  这些人弹奏桓、宋二人私情,无非是为断了周王的臂膀,好让他无缘大位。但此事最终要看圣意,岂是看哪家奏章多的?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上本就有用,周王的婚事能一拖三年么。

  他着意安慰弟子,宋时却道:“那些人弹劾学生为的是什么,学生也猜得到,但学生却不敢认这罪。这罪名只要学生认了,我师兄不在,便是我代他认了。”

  他一个人被泼脏水了,为着大局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怎么能就让桓凌跟着他一起被诬陷?虽说他们翰林编修跟专业修仙的差不多,成天闭门编书,不参与各种斗争,可也不代表别人搞宫斗斗到他脸上他都不反击的。

  言官以品行立身,自家品行遭人指摘,弹劾别人还立得住脚么?再往远处说,今日他认了罪,明日桓凌就要被参奏下台,后日周王妃便要家教不好,过几个月,周王世子一出世品德天然就有瑕疵……

  他可以辞官,但要清清白白地辞,不能带着一身败坏朝廷风气的罪名,拉扯着桓凌一起沦为朝堂天下的笑柄!

  他不好直接展露出自己宫斗学上的高阶水平,只说:“学生是个有气性的人,不能他弹劾什么便受着什么。我与桓凌的事圣上尽知,要定罪也自有圣裁,除此之外,学生绝不敢受别人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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