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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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块儿突突坚硬冰冷,和她本身的体温不一样,和她脖颈处的柔软也不一样。她的脖颈摸起来细腻柔滑,而这个喉结摸起来却十分粗糙,这……根本不是同一种皮。

  所以,这个喉结是……假的?!!

  脑子拐了好大一个弯儿,秦衣猛地一吓,惊得从茶案边跳了起来,结结巴巴低声喊道,“对、对、对不起!你……你你……你是……个女……孩子啊!!”

  断句零分,听起来十分怪异,然而幸好也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顾勰毫无知觉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堪堪将锦笙压在身下。

  第40章 何为屈服

  无知无觉地过了一夜, 次日的阳光亮得刺眼时, 锦笙终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她摸着发昏发胀的头, 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中胭脂水粉的味道颇浓, 还掺杂得有酒和茶的味道……她还在秦淮楼?

  昨晚太放肆了, 竟然敢在皇城内喝那么多酒, 还喝到人事不省,什么谨慎行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赶忙低头看了一眼,这才舒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被扒衣服,不然什么都完了。

  脑子里混沌了片刻,她恍惚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没能想得起来, 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端着一方木案,上面有一碗鸡丝粥, 几碟精致小巧的糕点, 是秦衣, 他的脸……唱戏呢这是。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锦笙盘腿坐在床边望着他。

  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 他的脸更红了, 那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好片刻,才磕磕绊绊地说道, “锦阁主, 你……你醒了?”

  这很难看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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