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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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溺水者固然痛苦,但谁说站在岸上眼看溺水者跌坠却偏偏对此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不痛苦呢?

  更何况,程白方让是一路拼过来的挚交。

  没有人知道方让注销乘方时是什么心情,发生在内心的崩溃和死亡,是无法为人窥知的。

  边斜听了周异这话之后,不由沉默了许久,然后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照你这么说,那这桩官司的情况在实际上其实与媒体舆论所攻讦的相差甚远。”

  周异把杯子里最后那点酒喝了。

  他笑:“祖宗,你是写书的,玩弄人心的,这都没想明白吗?”

  虽然从来只承认自己是个很商业的畅销作家,但如果他的文字不写进人心深处,也就不存在震撼力和影响力,又谈何畅销?

  周异说得没错,他该想明白的。

  边斜也端起酒来把最后那点喝干净了,道:“没有新闻和信息传播,我们是瞎子和聋子;有新闻,有信息传播,我们看到的、听到的也未必就是真。”

  想想舆论真是个很怕的东西。

  就算你告诉自己,这件事你没有参与,你不清楚内情,不要妄下定论。但只要某一种舆论不断地出现,不断地被看到,就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影响藏在潜意识里,细微地影响着人对另一个人的判断。

  一遍一遍,多了就根深蒂固。

  真假不重要,重复最重要。

  天也的确不早了。

  两个人喝完了酒,事情也聊得差不多,边斜便起身,看了一眼隔壁那栋始终黑漆漆还没人回来的老房子,去到厨房,把周异带来的那份粥给热上,然后陪他一起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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