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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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昭漫不经心道:“徐户郎的第四子,至于仇怨,应当是手下败将罢,也许是因此记了仇。赢过的人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阿悦一呆,谁说他谦虚来着?

  户郎将徐真,广平侯府的又一爪牙,徐四郎是他的嫡次子。

  徐真在赵婆子一事上出力也不少。

  脑中转过这些信息,魏昭朝徐四郎走去。

  徐四郎倒也硬气,站在那儿不闪不避,像是在表示“我看你能拿我怎么着”,口中同时道:“小翁主莫不是什么琉璃珍珠做的?连说句话都不行了?长孙殿下,就算您是皇长孙,可也不能这样随意罚人?总得说个二五六出来,您倒是说说,我这做错了了什么?好歹先安个罪名啊——”

  说完竟还哈哈大笑起来。

  魏昭看着他,“国丧期间不得饮酒,徐四郎是不是忘了?”

  徐四郎一愣,恼怒道:“谁说我饮酒了!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明明只是食了一包寒食散。”

  魏昭颔首,“原是用了禁|药。”

  他让侍卫奉上长绳,边道:“徐户郎素来秉公奉礼,不想府上郎君却知法犯法,看来改日有必要传徐户郎一见。”

  “少拿我父亲来压我!”徐四郎激动地想要伸手反抗,却被魏昭用绳子缚住了双手,绕了几圈。

  “徐四郎,偷食禁|药,捆入大牢关押十日。”魏昭的语气像是公事公办。

  阿悦纳闷魏昭怎么亲自动手捆人,刚要开口,魏昭已经往回走来。

  “阿兄……”她的话被魏昭一个嘘声手势止住,这位隽雅的郎君对她温声道,“阿悦,先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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