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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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安静下来,洪爷阖着眼,没一会儿便轻轻打起呼噜来。

  淮真看见他顶着放血的凹槽,脖子上粗细的针头……竟也能睡得着。

  往下瞥见他背上一道道刀疤,淮真突然又觉得,不论英雄枭雄,实在不是世上谁都当得来的。

  没一会儿,惠老头将针头一根根褪下来,沾了血的九针扔进铜盘,递给淮真。

  洪爷仍没醒。惠老头便拿了床床单替他盖上,同淮真轻声说道,“走吧。他难得睡个安生觉,让他睡着,别吵着。”

  淮真捧着带血的盘子点一点头。退出去前想揿灭钨丝灯,惠老头拉一拉她,摇摇头,以嘴型说道,“怕暗。”

  淮真点头,留着灯,和惠老头一道出去。

  门轻轻合拢,淮真问道,“洪爷是个什么病?”

  惠老头道,“血债。”

  两个字足够清楚,又像什么都没说,却让淮真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也明白应当立刻噤声。

  西泽立在长廊尽头,显是等了许久,却还没走,像参观博物馆似的,将墙上从这头到那头的大小报纸都看了个遍。

  淮真心里忍不住吐槽:除了那几页由我翻译成英文的壮阳广告外,其他你能看懂个什么?

  惠老头倒有些惊讶,“唷,还没走。”

  他听着响,侧过身望向两人。待他们走近,往一旁一让,跟在后头走出长廊。

  “让我们看看这位客人有什么病是西医治不好的。请坐。”惠爷坐在椅子里,戴上一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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