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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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宛顶着一块湿帕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笑道:“小姐教训了这么久,渴不渴?”

  宣从心皱眉:“不渴。”

  “但我渴了。”钟宛吃力一笑,“咳……劳烦小姐,把茶递给我……”

  “服着药呢,喝什么茶。”宣从心命人给钟宛盛了银耳汤来,“渴了就喝汤。”

  钟宛笑笑,喝了一碗汤,舒坦了不少。

  “你这几天总出门。”宣瑜小声问,“是去见夸父了吗?”

  钟宛虽病了,但刚做成一件事,精神很好,闻言莞尔,也小声道,“是啊,不然这么冷的天,我图个什么?”

  宣瑜有些钦羡,问道,“可将人哄着了?”

  “那倒还没。”钟宛唏嘘,胡乱道,“三年五载的,怕是难……”

  宣从心大骇:“你这到底是看上了个什么人?!”

  钟宛失笑:“我乱说的,没那么难。”

  宣从心难以置信:“我还盼着你早日将人娶进府,我们能一块儿回黔安,你……你这是走的什么运,撞上了个什么人?”

  “我撞上了什么?南墙。”钟宛笑笑,“行了,小姐训我也该训累了,这屋里有病气,你们不要总在这,回自己屋子吧,我这不是已经醒了吗?再躺几天就好了,过了三七,不用天天去跪灵了,宣瑜,你也该看看书了,我回头会考你,去吧。”

  钟宛连消带打的把姐弟俩哄走了,自己费力的把汗湿的里衣脱了,换了新的,躺回了床上,长吁了一口气。

  要收敛起史老太傅留给他的人手比钟宛料想的要难一些,人心易变,史老太傅一走多年,过往再大的恩情也禁不起岁月磋磨,会真心实意替钟宛奔走的人没那么多,再者,有的人要么被眼前的富贵绊住了手,要么被满屋儿女缠住了脚,钟宛并不怪他们,就算是以恩相胁,那也是史老太傅的恩,自己只是老太傅的学生,没那么大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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