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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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宛当时大病初愈,没精神想别的,但现在回想起来,禁不住两耳发红。

  钟宛清楚的记得,自己醒来时周身干净清爽,被林思泼了药的里衣不知所踪,身上穿着的里衣是新的,身下躺着的被褥也干燥蓬松,一看就是刚换的。

  所以……都是谁给自己换的?

  钟宛看着病的不成人形的宣瑞,头皮发麻的想,自己当时也是这个样子?

  郁赦他生生看顾了这样的自己七八天……是怎么照料的下去的?

  钟宛一脸惨不忍睹,不敢再细想。

  知道钟宛曾连吃了十几天的药后,严平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给宣瑞灌起药来毫不手软,三日后,宣瑞身体越发不好,太医们纷纷向崇安帝请罪,钟宛以宣瑜的名义适时的向崇安帝递了折子,以京中酷寒,不宜养病为由,奏请崇安帝允许他们回黔安慢慢调养。

  崇安帝没准也没说不准,只说不忍宣瑞病中奔波,当日又派了几个太医过来,赐了许多补药。

  钟宛明白崇安帝的心思:直接放他们走,会显得他这个做伯父凉薄,分毫不在意侄儿的病,定要做出关切的样子来留一留,再将他们这个麻烦送走。

  钟宛放下心,开始跟严平山交代回黔南的事。

  郁王府别院。

  郁赦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珠子,低声道,“已经准备要走了?”

  探子跪在地上,点头:“黔安王一病不起好几天了,沾上一点儿凉气就咳个不停,太医一筹莫展,说大概是水土不服,加上受不得北方的天气,所以……劝黔安王回南边慢慢调养。”

  郁赦眼中非喜非悲,淡然道:“知道了,去吧。”

  探子走了,郁赦静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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