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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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82549:好像都把名字叠字吧,大家都叫我澜澜,没有人叫申申。

  木村。:纠结什么名字,我觉得这称呼很带感——

  ……

  下午的时候,两人又坐马车去施药,第二次去城西,不同于上一次,许是有人口口相传,余己才摆开架势没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

  草药很快就光了,回程的时候,钟二累瘫在车上,余己半路叫停,钟二以为他是尿尿,等余己回来的时候,把一颗蜜饯塞她的嘴里,她才想起来,余己说了,药粥苦,要给她买蜜饯。

  她吭叽着枕上余己的大腿,蹭了蹭,有一个十分危险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要是能跟他相守一生……

  随着马车的一个剧烈的颠簸,钟二嘴里的蜜饯不小心咽了,嘴里还余甜甜的滋味,却是很快消失,她的想法也跟着咽下去的蜜饯,一起滑回了肚子。

  一生太长了,谁也无法保证这种心悸的感觉,到底什么时候,会褪色变质,钟二强横的自我保护机制,又开始启动,她怕,怕和她的母亲一样,落到后悔无门的境地。

  母亲一开始嫁给继父,也有过一段好日子的,总跟她说,继父是好人,要将他当成父亲一样。

  可到后来,母亲跟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是早知道,她宁可去卖血硬熬过那个难关,也不会和继父结婚。

  一切东西的开始,都是美好的——变质的时候,也毫无预兆。

  钟二把头埋进余己的纱袍,伸手搂住他的腰,在颠簸的马车里,微不可查的吁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妈妈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而余己,终究要活在书里。

  两人回到府中,晚间两个小丫鬟依照钟二的吩咐,抱着新被子来了,钟二赶紧把余己还没来得及洗的被子塞给小丫鬟,顺带着连余己的衣裳和自己的脏衣裳,也都让她俩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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