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内间里安安静静的没了旁人,她解了罗袜,锦帕裹着的书信还好端端的在腿上绑着,拆下来一瞧,完好无损。只是她当时怕书信滑落,绑得太用力,腿上勒出了两道痕迹,经这半日行路,有些淤青,轻轻按了下,隐隐作痛。

  玉嬛低低叹了口气,也暂时没空管这点伤,只瞧着那一沓书信。

  既然梁靖说这是永王跟秦骁往来的证据,自是跟谢家息息相关的。她迟疑了片刻,终是没忍住,拆开其中一封。是秦骁寄出的问安书信,后面是封回信,看那干涸的墨迹和纸笺色泽,两者应该都是数年前的。

  陆续又拆了几封,虽没写骇人听闻的事,但看年月印鉴,竟是每月都能有一封。

  秦骁跟永王之间,竟是来往如此密切吗?

  玉嬛暗自心惊,迅速翻完了,仍旧收起来藏着,心里却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她暂且按捺,只叫石榴找了消肿化瘀的药膏,抹在小腿伤处。

  ……

  当天夜晚,梁靖如约而至。

  已是亥时二刻,搁在平常,玉嬛这会儿该沐浴歇息的。今晚却是一反常态,在侧间练了会儿字后多吃了碗夜宵,到后园散步消食,从戌时末刻起,便在客院周遭溜达。好在夏夜天气暖和,孙姑也不怕她受凉,便留石榴陪着,她去备沐浴的热水。

  玉嬛则坐在凉亭下出神,将旁人遣退。

  当梁靖的身影越墙而入时,石榴惊得差点惊呼,玉嬛却瞪了一眼,“来得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对不住。”梁靖缓步过来,朝石榴点了点头。

  玉嬛遂站起身,带着他进了屋子,命石榴掌灯,取出那一摞书信搁在桌上,却是压着不肯松手,只睇着梁靖,“物归原主之前,有件事想问梁大哥——”她半仰着小脸,神情不满,“既然尊府离这儿只有几条街巷,当初为何赖在这里?到底什么居心?”

  梁靖一身黑衣似泼了浓墨,轻咳了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