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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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雪瑶画完最后一片翠叶,冥思片刻,挽袖,在画上左下方的空白处落下:

  瑶池仙子宴流霞,醉里遗簪幻作花。

  万斛浓香山麝馥,随风吹落到君家。

  端详正幅诗画,微微点头,很是满意。“取我的印鉴来。”

  平常随手写的字作的画都会拿去焚毁,但是这幅她很满意,画了满意的画就想留下来,好好保存着,等到以后翻出来看看从前自己的文采,也有意趣。

  画屏原本以为这幅画又该拿去烧掉了,正暗觉可惜,一听范雪瑶说要留印,便知这画不会再拿去烧掉了,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连忙让珠珠取印鉴。

  在红泥里蘸了蘸,盖了印,范雪瑶便将画拿起细细观赏,至于那盆玉簪花,想起画屏喜欢,她道:“这花你搬出去吧,开的极好,你摘两朵戴吧。”

  画屏满心欢喜,说道:“谢娘子赏赐!”一面儿把花盆搬到殿外,看着花儿心里盘算那朵好看,戴到头上又是什么模样。

  鲜玉簪花没谁不爱的,而且时下簪花成风,别说女子了,连男子都簪花。几个女孩儿挤到一处,纷纷向画屏讨一朵来戴。

  范雪瑶作好了画也只让裱起来,并没有拿去给楚楠看,好彰显自己的才华,作画本就不是她的擅长之事,偶尔画一画也不过是陶冶一下情操,兴致所至罢了。要是拿去炫耀,就落于俗套了。

  因此这幅画裱好后就一直放在书房里,许久之后才被楚楠无意间发现,看了画,又细细品味那首诗,深感诗画平易清新,精妙传神,赞赏不已。后来范雪瑶在楚楠那儿又多了个小才女的昵称,时不时半戏谑半认真的这般唤她,她倒是自认受之无愧的。

  她一个经受三十年二十一世纪古板教育的人,如果没有一点才华,再刻苦用功又如何能够将古代作诗作词之法融会贯通。关于这点,读心术可帮不了她。

  眼看着儿子一日日大了,原先躺在床上抬手追彩球都得鼓足红脸儿的劲,现在却能在她的扶持下在地上走几步路了,范雪瑶从前没当过母亲,现在一当了娘,真是满心的母性没处宣泄,有时爱的在儿子软嘟嘟的脸颊上狠狠亲个几口都觉得不够。

  难怪人家总说爱的恨不得吃到肚子里去,揉进肉里,果真是形象的形容。

  楚楠看不惯她那一时半刻都离不了儿子的模样,让乳娘把儿子抱走,独处后立即欺了过去,酸溜溜地说:“旭儿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你跟前,怎么看也该够了。我好容易来了,你还满口旭儿旭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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