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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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倪老年丧女丧妻丧孙固然可怜,辛苦经营大半生无人可托付当然可悲,一朝化为乌有诚然可叹可惜,但他的女婿为了一己私欲,害了上千人的性命;他的女儿为了丈夫,不惜同流合污,借着他的威望狐假虎威,欺上瞒下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今时今日杜瑕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辛勤劳动,以及丈夫和哥哥豁出命去,不顾一切伸张正义得来的,他们问心无愧,对得起任何人。

  两边儿几个人针锋相对,围观者甚众,却无一人敢出来打圆场。

  皆因此事并不是单纯的几个姑娘吵架,说劝和就劝和了,而是关乎人命和家族的沉浮,进一步甚至关乎朝堂局势和圣人的意思,因此都不敢轻易表态站队。

  陆倪貌似是被牧清寒和杜文两个疯秀才捅下来的,可真正能让他退居幕后的却只有当今,但凡圣人有一星半点儿想叫他留下的意思,也不至于到这般田地……

  陆惟秋见她们两人对自己一个人,竟然也无人敢出声应援,周围甚至有许多原来号称与她情同姐妹的旧识,此刻也都纷纷装作不认识,只站在旁边看戏。

  比起杜瑕和何葭,显然这些人更加可恶。

  原先我祖父得势,你们一个个都哈吧狗子似的舔着脸上来巴结我,说什么情比金坚。可如今他老人家退了,还活着呢,你们也就翻脸比书还快,什么东西!

  陆惟秋刀子一般锋利的视线从那些人也脸上一一扫过,被扫到的人要么慌忙别开视线看向他处,要么垂了头摆弄衣裙,再要么就几个人连忙对在一起装作说话,却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她看那些人的时候,杜瑕也顺着她的视线审视。

  陆惟秋这姑娘的城府显然还不够深,修炼也不到家,心里想着什么脸上基本上就露出来了,因此即便她嘴上不说,杜瑕差不多也能猜出她心中所想。

  既然如此,那么那些人她也就不必交往了。

  固然人往上走,水往低流,可人要有了情意才能被称为人。若是有福同享,有难各自飞,这种人断然不可深交,更不可意气相托。

  陆倪那等曾经堪称只手遮天的人物,一朝倒台都落得如此下场,自己这种小人物,若稍有个不慎,岂不是能叫他们和着骨头一起生吞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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