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聚散终有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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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笑着跟孩子家长打了个招呼,“小荷,怎么气性那么大,孩子嘛,打打闹闹都正常,如果不知道轻重教育两下就得了,都是邻里邻居的。”
  那个叫小荷的见了邹老师,脸上的神情马上变了,恭敬地叫了一声,“邹老师,”又说,“不是我要怎么样,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不能这样没规矩,那孩子这么大了也不上学,整天在街上晃荡,要是还打人,以后也是大麻烦”。
  原来这小荷是邹老师过去的学生,老师的面子还是要顾忌几分。
  她和邹老师说了几句,又朝顿珠埋怨了两句,牵着孩子走了。
  邹老师看着霜打了一样的顿珠,说:“事情过去了,先回去把饭吃了,吃完了我有事跟你说。”
  顿珠望他一眼,大眼睛里带着感激带着窘迫,那一眼让人心肝胆颤,她拖着脚步走回西边的屋,背影摇曳。
  这天正好是农历的十五,月亮正圆,月光水一样洒在院子里。
  一阵人仰马翻,院子里的几只鸡还在乱跑,顿珠也顾不上。
  邹老师张开双臂,嘴里“呼噜噜”地驱赶着那几只芦花鸡,让它们上窝,再把鸡窝门一关,院子里就清净了。
  顿珠吃完饭,安顿了赞云去床上睡觉,轻手轻脚地来找邹老师。
  到了北屋一看,邹老师正坐在屋子中间的矮凳子上洗衣服,她忙上前,挽起袖子,说:“我来洗,我来洗,周老师”。
  邹老师坐着不动,抬起头看着顿珠,那眼睛一眨不眨,看得顿珠脸皮发热,不自在地摸了摸盘在头上的头发,蚊子叫似地问:“怎么了”?
  她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女人最娇艳的时候,五官热烈粗狂,有种说不上来的野性美,鼓鼓的脸蛋总是红扑扑的,那眼睛放肆里又带着羞怯,让人想一探究竟。
  连她带着口音的说话声都和别人不一样,带着遥远的神秘,催生情欲。
  他知道她知道,知道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三年多了,”邹老师说。
  顿珠不吭声。
  邹老师起身让到一边,顿珠过去坐在那矮凳子上,把手浸泡到水里,揉搓起衣服,长长的脖颈垂着,连头都不抬。
  邹老师站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难得语气严厉地说:“那你走吧,无需多言,衣服我自己会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需要别人帮我洗,省得欠你这么大人情,要处处帮你出头。人人都以为我和你有什么首尾,这些年连给我介绍对象的人都没有,我一个光棍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
  他走过去驱赶顿珠,顿珠低声喊了一句:“周老师”。
  邹老师掐着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我不是你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周老师,你叫错人了。三年多了,我任劳任怨,照顾你也照顾你儿子,连一声哥都没听见过。我算什么,什么也不是,你走吧。”
  顿珠突然凄厉地喊了一声,“哥”,又一连叠地叫着“哥,哥”,脚下生了根,拽也拽不动。
  邹老师呼吸急促,声音不稳:“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吗?你第一天从那门后面走出来,我的眼睛都直了,你不知道?我收留你们一家,一分钱都没收过,连门口坐的老头老太太都知道,是我看上了你,他们撺掇你来我家住,就是想撮合我们俩,这几年,除了没有名分,我没有碰你,咱们和别的夫妻过日子又有什么区别?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去?”
  顿珠哭着叫喊了一声,她心里苦,男人急促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手脚发软,唤醒她沉睡了好几年作为女人的天性,她嘴里喊着,手里推着他,喉咙里发出哽咽。
  邹老师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急切地去寻找顿珠的嘴唇,将自己颤抖的唇笨拙地按在上面。
  地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扭来扭去,呜咽声一声声传出来。
  “哥,哥,再等等,再等等。”顿珠低声哀求道。
  “我等不了了,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去?”一向温文克制的邹老师失了文雅,喘着粗气,颤抖着声音,急吼吼地说。
  他的大手钻进顿珠的衣襟里去,那朵比从前更加娇艳的牡丹花终于被第二个人采走,被握在手里捏碎,捏出花汁。
  顿珠痛苦地轻哼出声,赌咒发誓,“等等我,到了时候,我就安心伺候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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