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上酒(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去广安寺了。”月棠道,“昨天夜里魏章随徐鹤去杜家,探到了杜钰一早要盯住沈黎。我便去了一遭。”
  “如何?”
  “沈家应该对端王府下过手。”月棠望着舒服得眯上了眼睛的阿篱,缓声道,“沈家这四五年,连年有人出意外,出意外的时间,恰巧在我哥哥祭日的前后。”
  晏北闻言直身,看向屋里人:“都退下去。”
  倾刻间屋里人退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儿子身边所有侍候的人,从上到下全部都是为家父牺牲过家人性命的忠仆。
  “就是其余打杂的人,也都是漠北带过来的,全都身家清白。”
  月棠笑道:“倒不必如此小心。
  “我是先帝赐封的永嘉郡主,是为人所害,又不是蒙冤戴罪,我无愧我的身份,所以也不惧露于人前。
  “即便是杜家与天下人此刻揭穿我的来历,我也无可惧之处,不过是少了先破解真相的先机罢了。
  “我既然敢来你王府,又何必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
  一席话说得晏北惭愧不已:“我当然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
  月棠笑着从兰琴手上接过那三卷册子,简单把从上得到的信息说了。
  然后道:“先帝与穆皇后青梅竹马,父王自然与穆皇后也从小相识,他们三人情谊至深,导致了我也深受帝后宠爱。
  “但也正因为这份情谊,端王府绝不会与沈妃的娘家有牵扯,哪怕就是穆皇后离世,沈太后上位,端王府与沈家也从未有过私交。
  “既然如此,沈家在哥哥的忌日上存在的蹊跷,我就不作好的猜想了。”
  说到这她把头抬起来:“那日杜家寿宴上,我曾去探过杜明焕的书房,看到了他藏起来的一些沈家党羽的罪证,还有一串扯断了的女子所戴的珍珠手串。
  “本来我只是疑心杜家背后的人不是沈家,今日过后我倒是更多了几分确定。
  “因为沈黎在听到埋伏的人是广陵侯府的人后,不但立刻下令全数捉拿,而且后来还当众审问。”
  晏北连忙接过册子:“果然是你去过了杜家书房。”
  然后起身,也拿出了那日侍卫们从杜家带回来的罪证。
  “你看到的可是这些?”
  月棠凝眸一望:“你竟把它带回来了。”
  再一想,也明白了。
  “事后这几日杜家未曾明目张胆对我产生怀疑,看来也是你的功劳。”
  “不值一提。”
  晏北摆摆手,端起茶来又喝了一口,然后望着那三卷已经被他翻开了的册子,又道:“虽然上方的日期和你哥哥的忌日重合,的确沈家有重大嫌疑,但沈家遭遇的意外又是什么缘故?谁对他们下的手?”
  “不知道。”月棠坦白说。
  阿篱把脸往她肚子上蹭了蹭:“阿娘,屁股痒痒。”
  月棠顿住:“哪儿痒?”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