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倒显得他强人所难。(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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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承均的目光落到女娘死死捏着的衣裙上,本就被消耗到所剩无几的兴致,此时全无。
  她这样勉强的动作,倒显得他是个欺男霸女的伪君子、登徒子。
  他作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何必如此?
  未等陈怀珠开口,他将手从人肩头撤回,将手中的笔搁在一边,不看她一眼,朝殿外喊了声:“岑茂,送皇后回椒房殿。”
  岑茂应声推门。
  陈怀珠没弄清楚元承均的意思,跟着他起身的动作站起。
  而此刻岑茂已经行至她身后,“娘娘,请。”
  陈怀珠踌躇一瞬,元承均已然绕过屏风,朝宣室殿的内寝走去。
  元承均离开的背影很是无情,全然不给她再多说半个字的机会,她也只能默默将衣带系好,同岑茂一同出去。
  夫妻近十年,陈怀珠从没见过心思这样难以捉摸,性子这般阴晴不定的元承均,是以整整一夜,她都未曾睡得安稳,一闭眼,就看到了元承均以轻蔑的眼神,在竹简上将那个“谬”字圈起来的动作。
  她睡得昏昏沉沉,从梦中惊醒来时,天还没亮,清冷的月光顺着床帐的一隙,漏在被衾上。
  她没唤春桃,只是抱着膝盖,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静静坐在榻上。
  越是这样,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懊悔便涌上她的心头。
  她为何要在一开始便拒绝元承均?明知拒绝不了的。
  如若她当时顺着他的意思来,他是否就会给爹爹定一个寓意好的谥号,又或者,准许她出宫为爹爹料理后事?
  与元承均之间所有的过去都在她眼前闪回,印象中的元承均,对爹爹始终敬重,对她始终体贴,而这一切,在如今看来,似梦似幻。
  待她再回过神来时,是春桃拉开的床帐,她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春桃看见陈怀珠煞白的脸色与空洞的眼神,登时吓了一跳。
  “娘娘这是怎么了?可要奴婢传太医过来?”
  陈怀珠无力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没睡好罢了。”
  她话音刚落,有别的小丫鬟来通报:“娘娘,岑翁来了。”
  陈怀珠不知岑茂为何会此时前来,但也只能系好衣带,领着春桃,绕过屏风。
  岑茂对着陈怀珠一揖,“娘娘,陛下口谕,允准您今日午后与令兄一同出宫,为平阳侯送葬。”
  陈怀珠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抬眼,“岑翁,此话当真?”
  岑茂有意让她放松,“瞧娘娘说的,臣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陈怀珠心下了然,叫春桃从妆奁里取了两枚马蹄金,塞给岑茂。
  岑茂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过跑个腿,不能收,又匆匆告退。
  用过午膳后,陈怀珠于宫门前与长兄陈居安相见。
  陈居安一见到她,便嘘寒问暖:“怎么短短几日不见,玉娘消瘦得这般厉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陛下,可有因为父亲的缘故,待你不如往昔上心?”
  陈怀珠的指尖一僵,而后朝陈居安笑道:“当然没有,我与陛下成婚十年,大哥何时见过陛下对我不上心过?不过是我日日夜夜惦念着爹爹,才消瘦一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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