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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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眉眼间都有种说不清的相似,足以说明三老夫人是打着崔琢的名号,在用玉琳阁替自己娘家敛财。
  而此前,她恰好听崔母提起过,崔琢近来在调整府中的营生,单独划出去了几个离得远的生意,不知要作何。
  如此一想,她才敢肯定,这是崔琢一早就计划好的。
  夜风裹着凉意,打在脸上湿湿冷冷的。
  李亭鸢向后躲了躲,崔琢身上的热度很快传了过来。
  崔琢没说话,她便也没再说,两人之间安静得只有彼此轻微的喘息声。
  气氛难得的静谧而平和。
  过了许久,李亭鸢忽然听崔琢低低开了口。
  “小叔被带走那夜,也是同今夜一样的月色。”
  李亭鸢眼睫一颤,仰着下巴侧头去看他。
  但崔琢平视着前方,眸子里的情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祖父的房间里烛火很昏暗,我从门缝中看到小叔跪在地上,对祖父磕了三个头。”
  “那是我此生最后一次看到小叔。”
  可崔琢越是平静,李亭鸢越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下压抑的难过。
  尽管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她还是听得心脏一揪,胸口泛起酸涩。
  “你同你…小叔,关系定然很好吧?”
  李亭鸢试探着问。
  崔琢低头看到李亭鸢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弯唇轻笑了声。
  “小叔才华横溢,是家族父辈中最聪颖早慧的,我幼时的许多诗书都是他所授,可他性子疏狂,洒脱不羁,却也为当初睿王一事,留下了把柄。”
  听他提起睿王,李亭鸢忽然想到,曾听父亲提起过十年前那件事。
  那时候崔翁还是太子的老师,整个崔家与东宫利益绑定,而那时又恰逢老皇帝病重,太子与睿王之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夺嫡之争。
  睿王一党用极其恶劣的手段清洗朝堂,逼着太子不得不牺牲自己党派的核心家族。
  崔家便首当其冲。
  那段时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就在众人都以为崔家百年世家定要止步于此时,太子党忽然扶摇直上,出其不意瓦解了睿王的势力迅速登基为帝。
  而崔家在此后也更加如日中天。
  李亭鸢瞧着崔琢攥紧缰绳的手。
  清冷的月光照着那双如玉般好看的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节泛着压抑的苍白。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竟是说不出的憋闷。
  还以为当时是太子想了法子保全了崔家,却不想……竟是崔家做出了牺牲替太子争取了时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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