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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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放那吧。”
  她这一看书,一口气便看到了酉时。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清浅的敲门声,李亭鸢才意犹未尽地从书中抬起头,扭了扭僵硬的脖颈:
  “进来。”
  门外沉默了一下。
  就在李亭鸢觉得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崔吉安的声音:
  “姑娘可方便开门?世子爷……给您送东西来了。”
  李亭鸢按压脖颈的力道一重,她疼得嘶了声,手忙脚乱从椅子上站起身,又不小心险些带翻了椅子。
  崔琢来了?
  他从未踏足过清宁苑,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李亭鸢慌忙将方才因为写字而卷起来的袖子放下来,理了理衣摆和鬓发,又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不妥之处。
  才要开口让人进来,转念一想,忽然又冷静了下来。
  停了两息,才开口:
  “兄长请回吧,我昨日偶感风寒,恐过了病气给您,况且——”
  她掐着袖摆,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此刻天色已晚,您来义妹的房中,本就不合规矩……”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一把掀开,崔琢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对身后的崔吉安道:
  “门口候着,不许旁人进来。”
  李亭鸢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忘了身后就是自己方才扶起来的椅子。
  这一退裙角被绊住,整个人轻呼一声向后仰去。
  鼻腔突然盈满一阵清冷的松木香,她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拉了回来压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
  李亭鸢呼吸一滞,心脏猛地狂跳不止,腰上更是像被男人的掌心灼烧着一般。
  “兄、兄长……”
  崔琢绷着一张脸,冷淡的语气里压着克制,斥道: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男人一离开,李亭鸢的呼吸才顺畅了些。
  她因他这句话微微窘迫,本能地想辩解,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终归她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崔琢视线往她红润的脸上冷睨一眼,“既然无病,为何要说自己生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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