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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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处不受控制地阵阵发紧。两人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的耳鬓厮磨之后,她又把他推回了“五叔”的位置。
  他甚至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以及生气的迹象。
  两人视线一对上,她立马避开了他,笑盈盈地与凌风聊了起来。
  “你送了什么来?”
  “这丫头也真是的,不过是小事,竟把你们都吵了来。”
  “不关她们的事,我本就睡不着。”萧凌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房里唯一一张桌案上,回头看着她问道:“你现在好了吗?”
  萧淮面上已经恢复了一派平静,顺着两人的话接道:“已经好了,”他故意误导,“浮生酿不能多食,我去想想有没有别的方子,此症需慢慢调养。”他此刻心浮气躁,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往外走去。
  “五叔说的极是。”这症状没法一蹴而就,她疼得难受去找五叔讨要浮生酿再正常不过。他暗骂一声自己疑神疑鬼。
  他们虽自小在一起,不拘小节,但枕月这副模样他也不好久留,萧凌风叮嘱了句:“快些起来,我带了小米红枣粥,若是服过浮生酿了,食盒里的药就倒了吧。”
  说完,回头一看五叔已经出了院门。昨天送去的那两种药不知如何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
  萧凌风小跑了两步追上前去,步子迈得极大,冲那单薄的背影喊道:“您昨晚去了哪里?怎么没带上孟东他们?”
  这话才说完,视线下移,心头突然一滞,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由于五叔的特殊喜好,他日常一应衣衫俱是白色。今日这一身乍看没什么问题,但自己与他每日相处,五叔是个一丝不苟,且极度喜洁之人。
  他不喜雨天,就是因为嫌弃雨水会弄脏他的鞋底,溅到他的衣衫,如非必要,他绝不会在雨天出行。更别说此刻腰带的云纹与衣衫的暗纹根本不是配套的。
  这种低级的错误就算五叔自己没发现,身边伺候的下人也绝不可能疏忽。
  此刻才过 寅时,五叔比他更早。屋檐下的水缸里已经积了薄冰,这个时候出门,只着这么单薄的衣衫,连件外袍都没披?
  “温姑娘的药铺开张在即,前几日送的一大批药材却淋了雨水。”萧淮绞尽脑汁,才模棱两可地找了这么个借口搪塞。
  “哦。”萧凌风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既是去寻温姑娘,怎么把孟东跟九川都撇下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是脑子里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赵四的话历历在目,他们同处一室过夜是实情。枕月这次去送行,又是与五叔一同回来的,虽说有徐漱玉同行,可是徐漱玉是怎么回事,五叔对她是什么态度,他再清楚不过。
  他要怎么相信,五叔是冒着那么大的雨出门是为了去接徐漱玉?
  还有回来后,那突如其来的决定。他曾那么厌恶枕月,怎么又宁愿得罪温蘅也要认下此事?
  这么一连串的联系起来,再加上今日种种……萧凌风瞬间呼吸困难。
  “对了,”他还想到另一处关键,立马扬声叫住即将走远的五叔。目光紧紧的跟随,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想必您已经知道,枕月有孕之事,不过是因为那两种药,造成的一场误会。”
  萧凌风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派冰冷的审视:“您之前提过的,那个保全枕月的法子,由您认下那事……已经跟她提过了吗?”
  他头一次抛去晚辈的身份,以一种平等的,成年男子之间的目光,打量他的五叔。
  岁月没有在萧淮脸上留下丝毫痕迹,那过分妖艳,精致的五官,是一种近乎妖异的俊美。
  早前,他近乎残忍的收拾了那些人后,这些年,再没人敢拿他的外貌打趣。
  这些年,这份殊色却被阅历与沉淀压了下去,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魅力。
  如果他与枕月站在一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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