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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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移注意力般将目光投向面前的照片墙。
  贺驭洲家的照片墙比她家那个要大很多很多,设计得也很专业。
  墙壁是复古的红,墙板会发光,照片挂在上面很明晰。艺术气息浓烈,高雅的格调,像画展一样。
  而发光的照片墙旁边挂着的是排版有序的全家福。
  每一个阶段都有。
  ———最开始是贺驭洲的父母亲两个人,他的母亲穿着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垫着脚尖,小腿绷得笔直,一只手搭在他父亲手上,两人都没有看镜头,而是微笑着对视,眼神流露着的是连镜头都藏不住的爱意。
  ———接着就是贺驭洲出生,他母亲怀里抱着小婴儿的他,和他父亲坐在沙发上,母亲的头枕着父亲的肩。
  ———贺驭洲大概七八岁时,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站得笔直,表情很严肃也很拽,那时候就长得像ai组成的一张脸,完美到无话可说。
  ———后面的全家福都变成了四个人,有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只是岑映霜发现并没有记录小女孩的婴儿时期,直接就是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时。
  她一一扫过每一幅全家福,像是看了一场关于时间的电影,从最初的两个人到后面的四个人,再到儿女成长相伴左右,岁月在脸上留下痕迹,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眼中的爱意。
  直到最后,她看见了一张有陈言礼的全家福。
  贺驭洲一家四口和陈言礼一家四口的合照,地点看样子就在外面的花园。一家人松弛随意,品茶赏t花,像一张欧洲贵族油画。
  跟陈言礼认识这么多年,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贺驭洲的事。可能之前无意间提起过,只是她没有在意吧。如果早知道,会不会就能够稍微避免一下今日的尴尬。
  岑映霜偷偷瞄了眼旁边的陈言礼,陈言礼也正在看照片,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为了缓解气氛,闲聊般问道:“言礼哥,你们住在一起吗?”
  陈言礼终于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我们都是住在这里的,我家在旁边。”
  岑映霜忽然想起了曼姐曾经说过贺驭洲的父亲不是陈言礼爷爷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陈言礼和贺驭洲并没有血缘关系。
  就是不知道陈言礼和贺驭洲的兄弟情谊到底是表面功夫还是暗藏汹涌。
  ……豪门还真是复杂。
  岑映霜站在这儿,顿时又感到如芒在背。
  “阿洲很小就一个人去了英国读书,大学去了美国,他是我见过的最潇洒最自由最独立的人。”陈言礼看着照片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话题一下子跳转到了贺驭洲身上,岑映霜有点始料未及,她下意识扫了一眼照片墙。
  正巧就看见了贺驭洲的照片,那时候的他个子还是很高,头发是微分碎盖,穿着黑色燕尾服配白色衬衫,黑色马甲、长裤和黑色英式传统皮鞋。单手插兜,另只手拿着书和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在走路时被人拍了照,他并没有低头,而是微侧眸看了眼镜头,唇角微勾,笑意淡淡。
  岑映霜认出来,这是英国贵族私校伊顿公学的校服。
  伊顿公学俗称首相诞生地,由国王亨利六世创立,英国王子就是在此毕业,学校里的学生不是家财万贯的富二代就是皇室贵族子弟。
  中学时的他,穿着校服,骨子里流露出的矜贵气质藏不住。
  其中还有在校期间参加击剑赛、足球赛、网球赛、板球赛的照片。
  夺冠时,高举奖杯,汗流浃背,大声呐喊。
  包括有他在英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拿金牌的照片,一共有六张,但五张都是不同的年份,所以就是连续拿了六年的金牌。
  那么阳光,热血,意气风发。
  可看到大学时的照片,又是另一番光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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