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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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转过身,右手抬起来刮着下巴,好像在认真思考一样:“其实也无所谓啦,我可不想以后得风湿病关节炎什么的。”
  “说得好像你没得关节炎一样。”nichkhun说,2pm几乎全员都有关节炎和肠胃病,这些也算是现在偶像的“职业病”了。
  “程度和某些人没法比。”玉泽演回应,在舞台表演中朴宰范都曾在做空中动作时食物摔下,平常练习就更不用说了,这么折腾,身上的伤少不了。
  朴宰范终于发话:“好啦,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你们这群不让人省心的给送上单飞的路。”他指着nichkhun和玉泽演,言语中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得了个‘老头’的外号就真以为比我们大很多了,哥,还是让你的心理年龄脱离三岁再说吧。”玉泽演甩下这句话,然后再朴宰范爆发之前逃离待机室。
  朴宰范只是摆了个姿势,并没有真的要追,看到玉泽演的身影消失之后,他笑着摇摇头,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种“慈祥”的感觉。
  人气急升之后包括朴宰范在内的成员们心态都发生了变化,一个体现就是他们可以很自然地提起“单飞”一词,新的问题自然也会随着这种变化产生。不过看起来成员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那些小的变化朴宰范也有信心去努力调节。
  2pm会走得更远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了,变为三天一更
  ☆、87line
  权志龙暂时性地解决了抑郁症的问题以后,个人专辑的事便又摆在了安茜。薛景书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先从权志龙那里拿了一堆手稿回去消化——合作合作,总要先了解权志龙想做出什么样的东西。
  依然以“演员+作曲家”为主业,薛景书并没有被安排多少综艺和商演,《我的爱在我身边》拍完还没过多久,所以薛景书的日子几乎就是把自己关在录音室里一关一整天。
  接到张根硕的电话时薛景书刚完成了《一年停车场》编曲的雏形,这首歌的编曲薛景书效仿了《红霞》,强烈的节奏和暗含伤感的歌词形成鲜明对比,与中国古诗词中“以乐写哀,更显其哀”的手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没有了你空荡荡的停车场,祈祷我们以后的再次相逢,一年的停车场,能够再次梦到你。”这句歌词许久默念了很多遍,她想调侃权志龙几句,可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从传统思维上看,权志龙在对待粉丝态度方面找不到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对干扰到自己生活的粉丝直接甩黑脸这种事除了他也没几个偶像敢做,所以当薛景书看到《一年停车场》的歌词的时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害怕人家有一天不喜欢你就直说嘛,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后来她感觉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那就是:孤独。意识到这个之后她有些无奈,权志龙的状况她可以猜到一二:被世人捧上神坛却又没有足够厚重的根基,个人的痛苦、负担、不安等种种负面情绪都很难说出口,看上去活得肆意潇洒,实际上很难在需要时得到理解和体谅——感觉像是天才的宿命一样。
  他与我相比较,究竟谁的问题要严重一些呢?这时薛景书并没有意识到,“孤独”对她而言已经重新成为了问题。
  言归正传,当看到手机屏幕上“张根硕”三个字后,薛景书因《一年停车场》而产生的那堆感慨迅速退散,只剩下惊讶和不解。
  距百想艺术大赏被他耍了一回已经有四个月了,中间又没怎么联系过,现在他又要玩哪一出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薛景书咬咬牙,按下了通话键。
  韩国社会的一大特点就是“规矩多”,比如说,一般情况下只有同年的才可以朋友相称互相之间用平语,面对哪怕只比你大一岁的人,也要用敬语才行。对此薛景书嗤之以鼻,却又不敢在明面上违反。有时薛景书想自己喜欢与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打交道会不会就是因为这,身为年长者说句“用平语就好”,然后就没事了。前两天因为去yg看dara而迅速和比自己小四岁的李彩琳“勾搭”上的薛景书表示,这样挺好的。
  因为这条规矩的存在,就有了“xxline”的出现。活跃的艺人年龄普遍不大,找到同龄人并不算太困难,一群同年生的人聚在一起构建人脉,怎么说也要比动不动用敬语来得轻松。不过这种“line”在歌谣界比较普遍,演员大多深居简出,大规模的聚会并不多。因此,当张根硕邀请薛景书参加一个“87line”的演员聚会时,尽管面对张根硕时依然会有种无法抑制的尴尬感,最后还是薛景书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你好。”薛景书到达的时候戴着一顶鸭舌帽的张根硕正在外面等着,看到薛景书以后张根硕迎上前,主动问好。
  “您好。”薛景书正要行礼,却被张根硕抬手制止了:“今天不要太在意辈分,不然这聚会也没什么意思了,文根英在里面也说了,你不用担心。”
  同样是87年生人,辈分却各不相同。张根硕与文根英均是童星出道,迄今为止已有十年左右的自立了。而几个月前获得新人奖的薛景书,估计是到场的人中资历最浅的一个。两个辈分最高的人联合发话,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那我、那我就暂时放肆了?”薛景书试探着张根硕的真实态度。
  “要的就是这个”,张根硕笑道,“走,我来带路”。
  眼前的张根硕亲切爽朗而又举止有据,如果不是知道后来他做的那些事,薛景书估计也不会把他与“叛逆”二字联系在一起,想想也是,要是平常对外人用那一套,估计早把人得罪光了,怎么能在娱乐圈待快十年?
  薛景书来的比较早,她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文根英和文彩媛两个人。见薛景书近来,文彩媛下意识地看了文根英一眼——有一段时间薛景书被称为文根英的接班人,尽管这两个人实际上是同岁的。
  薛景书有点尴尬,好在这种说法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文根英也没法在这上面做什么文章。“你好”,文根英笑着伸出手,“欢迎光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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