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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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暮寒一边拍着手心里被铁门传染上的灰尘,一边回头看着南榆雪姗姗来迟,面色平静地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的怪矫情,可实际意思只是在嗔怪她的不守时。
  “被人惦记是件难得的事。”南榆雪踩上最顶级阶梯,语气漫不经心得似是随口一说,“少挑衅。”
  林暮寒垂眸看着地,无声笑笑:“好嘛,在你面前只能当个棉花娃娃。”
  “嗯。”南榆雪应着,又抬眸看向她,报备着:“夏旻和柳茼婪她们去了图书馆,一会来找我们。”
  后者眉头微蹙,含些“事情被打扰”的不悦在内,但也只噢了一声。接着似大姐的女人般伸手揽过她的肩,笑道:“倪姐几个月前说的那征文成绩出来没?咱南医生明年会是全国状元吧?哎,我听说作文题目是‘我身边有一个人’,你写的谁啊?”
  是我吗?——当然,她没问出口。
  南榆雪跟着她的脚步穿过隔着风景的铁门框走进天台,像台初见人世的ai机器人般,一字一顿回应着:“出了、晋级了,未来未知,写的你。”
  林暮寒听到最后三个字,表情瞬间一愣,又染上些吊儿郎当——我原来还是预言家嘛?或者“先知”应该听的更神圣些。
  被她搂着的少女补充道:“写你冒着雨带我去医院看病。”
  林暮寒歪了歪脑袋:“哈?这事儿妈妈来干比较常见吧?”
  两人走到一处看着还算干净的地上,弯腰扫了扫灰。南榆雪双腿交叠屈起,左手伸直搭在膝盖上,头部稍微倾斜,右手撑着地;像是被人逼迫着又会了叛逆般,外套拉链只拉到了胸口,双手袖子撸起。林暮寒左腿屈起,双手抱着脚踝,右腿弯曲侧倒;身上的外套外敞,随着细微的风拂动着因冰红茶而清醒的昏沉脑袋。
  值得一提的默契是,她们都将长发扎起,这倒能看出几分学生样。不是高一那时总被人说像上了几年班的打工人来高中复读,没苦硬吃。
  “创新算得分项。”南榆雪自己也想不清到底是为了那几分还是私心,可能是后者更多吧。算了,她理科不好,算不来。
  林暮寒完全是直脑筋,听罢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表示学到了。抬眸望向不远处,略微能看清几只飞舞着翅的动物在不知谁家的天台上,它们身旁还种着几棵小树。
  南榆雪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望不见落日云层辉煌,与上空蓝天的分割线纠缠不清,似是鸳鸯打闹。
  “你看,那里有几只鸟在飞。”林暮寒笑着指向它们。
  “那是鸡,母鸡。”南榆雪满脸无语地道,“你眼镜该换了,或者去做个手术。”
  “你陪我吗?你陪我我就去。”林暮寒扭头看她,某中印不出情绪。
  南榆雪语速极快:“陪你妈。”
  “别总对一个莫须有的人抱有怀念,人得少做梦。”林暮寒自顾自把头靠在她肩头,又重复地问了句你陪我吗?
  后者没去改变她的动作,只是语气有些无语地留下了句:“不陪,没空。”
  林暮寒瘪着嘴装委屈,扭扭捏捏地说了句那好吧我不去了。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南榆雪至少现在是这么认为。
  等到时间更晚,遥远的天边,那抹金碧辉煌开始在天上纵火。
  先是大片橙红磅礴,与金黄染在高楼大厦身后。与之接壤的是青凉色调,它将其与更遥远的云画了道参差不齐地虚线,从上到下并列在不同地带。
  小学时美术老师果真诚实,在和蓝调时刻接壤那地方,蓝红相互碰撞,互不相让。却此从而染出了流传千古的紫粉色,可是不尽人意。
  彻底仰头,冷色调似是醉了酒,竞当众强/逼橙红霞色交结不清。
  接着闭眼后睁眼,世界又换了一幅场景,速度怕是追上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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