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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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们!”
  “妈!”
  沈时砚暴躁的用拳头砸了一下方向盘,车速过快的车子在路上摇摇晃晃。
  “沈家的人...”沈文州声音贴近手机,“不该有这样的牵挂。”
  有牵挂,就会留破绽。
  随后沈时砚听见“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沈时砚离沈家只剩下最后几百米。
  “沈文州!”
  刹车片爆发出尖锐的嘶鸣,连沈时砚的声音都被遮盖过去,轮胎在地面划出两道焦黑的胎痕。
  十点十一分,冒着烟的车终于在沈宅门口堪堪刹停,空气里能闻到轮胎摩擦的刺鼻焦味,沈时砚拿着手机跑的踉跄。
  “我马上!我马上!求求你沈文州!...”
  “砰!”
  手机的听筒都要被枪声生生震碎。
  沈时砚的另一条腿还没来的及跨过沈宅大门的那个高门槛。
  “妈!!!!”
  撕心裂肺。
  一路上他摔了三四次,膝盖在石子路上磕出血,沈时砚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祠堂一如之前陈设,半分未变,风过,灯烛摇曳,映的道道牌位阴森。
  木质地板鲜红的血迹刺着沈时砚的眼睛,仿佛还温热,血泊中,是钟语蓉,眉心被子弹穿过。
  她身上,是沈瓷给她买的那条大裙摆的绿裙,鲜血和妖冶的绿相互衬托着,显得钟语蓉很白,安安静静的,唇角还有笑容。
  她对面,是在轮椅上咽气的沈文州,和沈时砚那个路边横死的奶奶一模一样的死法,唯一不同的是,沈文州手中握着一把枪。
  沈时砚膝盖又一次砸向地面,双手沾了血,把钟语蓉抱进自己怀里。
  本该似泣血一样冲出喉咙的“妈妈”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张着嘴,不是哑,像是嗓子失去功能,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办法出口。
  十一点整,病房昏睡的沈瓷被医生叫醒,床上冰凉,没有一点人的体温了,液体早就已经从针头处跑完,床单被浸湿一片。
  沈瓷的心莫名一阵疼痛,双手握紧。
  右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沈瓷低头,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截透明输液管。
  第102章 遗书
  “这封信钟女士让我代为转交。”
  沈瓷大脑一片空白,已经翻译不出医生流利英语的句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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